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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抱石《信国文公》 1943年作 资料图片

傅抱石(1904—1965),江西新余人,原名瑞麟,20世纪闻名国画家、美术史家、篆刻家、美术教导家。身世寒门,从前生活于江西南昌,1932年在徐悲鸿的举荐下留学日本,师从金原省吾攻读东方美学和艺术史。1935年返国任教于南京中央大年夜学,讲授中国美术史。抗战军兴后,曾帮忙郭沫若从事抗战文艺鼓吹事情,1939年寓居重庆西郊金刚坡下,并任教于中央大年夜学与国立艺专。1942年在重庆举办小我画展,是他在美术史学者之上增添国画家身份的转捩点。1946年随中央大年夜学东归南京。历任南京师范学院教授、江苏省国画院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等职。傅抱石是近今世成绩卓著的学者型艺术家之一,平生著述颇丰,存世200多万字,代表性学术成果有《摹印学》《中国绘画变迁史纲》《中国古代山水画史的钻研》《石涛上人年谱》等,编有《中国绘画理论》《中国美术年表》《大年夜涤子题画诗跋校补》《明末夷易近族艺人传》等。

傅抱石老师是20世纪家喻户晓的国画大年夜家。而作为学者的傅抱石,才应该是他的第一身份。从1932年远赴东瀛主攻美术史,到返国后专注于画史、画论的钻研和教授教化,不停到1942年在重庆举办小我画展之前,他的身份不停都是中国美术史学者,在石涛钻研和早期山水画史钻研方面卓有建树,学术成果丰厚。而其后起的“画家”身份,则是对“学者”的补益和富厚。

一些钻研者已经对傅抱石在美术史论领域的学术成果给予了关注和研讨,本文则着重谈传统学术对傅抱石绘画(主如果以历史典故和文人雅事为代表的故实画)创作的几点滋养,这也加倍接近其“学者”与“画家”两个身份间的贯通和对话。

整体而言,傅抱石首先是一位扎根于中国古典文史的传统学者,其次才是20世纪以降在中西文化碰撞中生长起来的今世学人。前者为根柢,后者为枝叶,傅抱石是两种属性的复合体。

1930年,曾在南昌教授过傅抱石的国文师长教师、后执教于中央大年夜学的王易为傅氏《摹印学》作序,说他“笃学好艺,文笔斐然,字画篆刻俱有法式”,将“学”和“文”置于“艺”前。

1934年,傅抱石在日本留学时的导师金原省吾老师为傅氏翻译的《唐宋之绘画》作序,也说“君之至艺,将使君之学识愈深;而君之笃学,又将使君之艺术愈高也”。

可见,在当时师友们眼中,傅抱石的学者素质是首位的,以学滋艺,方能学、艺并进。

作为传统文史学者的傅抱石,主要传习明末清初以来考据、辨章为主的朴学学脉,除美术史论的本行外,在金石学、年谱学等领域皆有必然创获,这些学术思虑及相关钻研成果均在不合程度、不合方面影响着他的故实画创作。

金石气度

在金石学领域,傅抱石自幼酷爱篆刻,以“印痴”自命,勤学此艺,名动乡里,依附这门身手救济营生。留学日本后,他的篆刻微雕高艺大年夜噪于东瀛,一光阴印名高于画名。他在《傅抱石所造印稿序》中自述了这份数年不减的金石痴情——

“抱石性喜印。七八岁时每节饼饵之费向坊间刻木质名章,或方或圆,或巨或细,累累然盈簏。新得一印,必钤拓数十纸,分贻塾中童辈,顾以为乐……彼时常想,用印一事,刹那百十立成,笔划巨细,毫厘弗爽,众人何愚,惟劳文字,舍此捷涂?故暇则即握刀,锥取破砚、碎石之属,就膝攻之。砚坚滑,皮破血流,不以为苦。”

傅抱石以《康熙字典》开蒙,渐觅自学理法,后涉吾丘衍《三十五举》、陈克恕《篆刻针度》、顾湘《小石山房印谱》和端方《匋斋藏印》等,微窥金石门径。金石理论和刊刻实践双修,1926年撰成《摹188金宝搏亚洲体育娱乐真人网印学》,是他存世最早的学术论著。“叙目”称此书共分“总论、印材、印式、摹法、章法、刀法、杂识”七篇,对篆刻学史与相关理论进行了大年夜纲式梳理,在当时学界有始创之功。

留日后,傅抱石见日本民众对篆刻艺术尤为注重,文人多富收藏,各美术院校均设置此课程,于是从新编订《摹印学》,1934年更名为《刻印概论》。在日本时代,他涉猎了多少金石学、考古学著作,包括清代之前的《集古录》《金石录》《考古图》《金石索》《金石萃编》(并续编)等,另有罗振玉、马衡、容庚、唐兰、商承祚等近人论著,还有日本学者住友又纯《泉屋清赏》、后藤守一《汉式镜》、滨田耕耘《东亚考古学钻研》、喷鼻取秀真《支那之古铜器》等与金石相关的著述。

抗188金宝搏亚洲体育娱乐真人网战时期,傅抱石又颁发《刻印源流》《关于印人黄牧父》《读周栎园〈印人传〉》《评〈明清画家印鉴〉》《中国篆刻史论略》等文章,加之长久以来向郭沫若、马衡等学者就古翰墨、古器物等学问的请益与探究,于金石学领域,他已所得不浅。

金石学养的积淀和经久的篆刻实践,付与了傅抱石对古翰墨的惯性敏感。他作文缀辞喜用古字,也应与这一敏感有关。别的,他创作的诸多故实画的题识具有规律性,即画名常用篆书题写,跋文以颇显刀笔凌厉风仪的楷书写就,两种书写风格均受金石之润泽。

再有,金石篆刻的阅历出现在画面上会固结成传统工匠般的精心与力道,尤其在“小人物、大年夜山水”构图类型的故实画中,多体现为对画中人物的细腻绘制,幽微入骨,毫发明亮清明。傅抱石说——

“我对付画面造形的美,是颇爱好那在乱头粗服之中,并不缺少谨严精细的。乱头粗服,不能成自幽静的氛围,而谨严精细,则非纵脱的文字所可杀青,二者相和,适得此中。我画山水,是充分使用两种不合的文字的比较逝世力使画面‘动’起来的,云峰树石,若想纵恣苍莽,那么人物屋宇,就必定精细整饰。根据中国画的传统论,我是每每爱好山水、云物用元以下的技法,而人物、宫不雅、道具,则在南宋以上。”(《壬午重庆画展自序》)

粗细互彰的绘制与“小人物、大年夜山水”的构图深度相合,许多作品上色貌精严、逸兴遄飞的“小人物”恰好是画眼所在,由于对之形象和意态的精心形貌才可以落实某些关键性的故实情节,包管了画境中最基础的故实要素和情节感。

美术史家郎绍君老师在与笔者的一次发言中讲道,傅抱石的“小人物、大年夜山水”特性和齐白石的“工细草虫、适意花卉”风格,是20世纪中国画史上以篆刻工匠之精细运于画幅文字之中的两个范例。

信然。

年谱基本

在年谱学领域,作为学者的傅抱石也颇有业绩。除钻研者着墨较多的傅氏1935年编成的《中国美术年表》和1941年撰成的《石涛上人年谱》外,尚有其1939年撰成的《文天祥年述》和《张居正年谱》,后两者成书只隔月余,足见其勤劳与多产。

三部年谱颇有“细审行年,潜探襟曲”之法,“行年”与“襟曲”并举,将深隽的生命咏叹寓于对谱主出身细节的烛幽探微中。

《文天祥年述叙例》云:“平日年谱之作,或重考证一生,或重文章经济,本书则志在传述公之忠节。”又云:“公逝世国,今六百五十七岁矣!……愧余荒凉浅陋,于公无所发皇,惟强敌当前,愿借公参天大年夜义,使憬于偷安退让之仍不够以图存而已!”

《张居正年谱例言》云:“故是篇主旨,即在剖明此种严毅勇为之巨大年夜精神,自政事之紧张举措,小我交涉,进退大年夜节,均尽可存其因果与系统,俾见其真,而后知论世知人之亦非易也。”

傅抱石将对谱主的襟曲探寻和期间主题的代价导向潜化在言行实证中,这也暗合了徐复不雅力倡的有思惟的考据,考据并非纯真的措施,依然有能力担任起建构思惟和孕育代价的责任。

1943年9月,傅抱石画《信国文公》,图中四壁阒寂,孤灯微茫,文天祥端坐几侧,握笔凝思,描写清瘦,神意骨鲠,双目透出孤愤与坚决,描画出他被囚北庭,在狱中慷慨写作《正气歌》的情节。上有沈尹默所书《正气歌》,笔力劲拔、凛凛生风。此图恰是傅氏在本部《年述》中所谓“传述公之忠节”和“惟强敌当前,愿借公参天大年夜义,使憬于偷安退让之仍不够以图存而已”的图像体现。

《石涛上人年谱》则是傅抱石多年专注于石涛钻研的集大年夜成之作,其用力之深、委情之笃恐无他著可及。小我情感的深注是此作的最显明特性,当然也并未僭越学术论著应具备的理性底线。他对石涛生卒、出身、行履、交游等一生细节依次稽考,小心求证,得出了不少关键结论。但遥寄于石涛上人的浓郁感情在严谨而岑寂的翰墨中尚不能尽意倾释,故而他在《壬午重庆画展自序》中讲道,心存将石涛的一生古迹图绘为系列“史画”的深笃情结。这些“史画”作品本该依《石涛上人年谱》中订正的行年细节而出,但这一图像工程终极未能整个成于纸上。不过,现可看到的作品已充分构成傅抱石这一年谱钻研与故实画同步天生的基础佐证。

朴学家法

留日前,傅抱石蜗居南昌一隅,过着简单的读书、教墨客涯,不停处于较为封闭而自力的自学状态。他饱览文史古书,早期所著《摹印学》和《中国绘画变迁史纲》已显现出其对传统考据措施的谙熟,后在金原省吾门下打开了广阔的学术视野,汲取图像学、风格学、文化学等所长。

但笔者觉得,在傅抱石学术钻研中掌握最为认识、运用最多也最主要的依然因此考据辨章为本体、“竭泽而渔”式梳理文献的朴学措施。

1962年,中央188金宝搏亚洲体育娱乐真人网美术学院瑞典留门生雷龙访谈傅抱石,问到若何学美术史时,傅氏讲道:“一个美术史家比画家难,要不畏困难,《佩文斋字画谱》我翻破了好几部。分外是卷一到卷八,办理顾恺之的问题全靠它。”

门生张圣时对任伯年颇感兴趣,傅抱石得知后便指示他深入做任伯年个案钻研:“你要钻研任伯年,先把福开森编的《历代著录画目》中有关任的材料抄下来,然后再依书上找出各书,把资料全抄下,有了这个根基再找其他材料。我编石涛年谱也是此法。”

这两段话清晰阐清楚明了傅抱石的治学措施和钻研思路,语涉顾恺之和石涛这两个他平生最紧张的学术重镇,全是在高度强调钻研者在文献的网络、梳理、稽考等方面的踏实功夫,足见其对朴学措施的熟知和注重。

傅抱石用这一措施治《佩文斋字画谱》,对与所拟故实画画题相关涉的紧张画学史料进行一一筛检与研究,是以,在终极出现给不雅者的画面中集结了极为丰盛和体系化的学术信息量。

例如,傅抱石于1940年、1941年、1942年三作《〈画云台山记〉图》,其绘制根基是1940年2月撰成的《晋顾恺之〈画云台山记〉之钻研》一文,这也这天后结集为《中国古代山水画史的钻研》的第二章。此文承1933年与日本东方文化学院京都钻研所伊势埋头郎的论辩文章而来,对唐季张彦远以来皆觉得脱错难校的顾恺之《画云台山记》一文进行了博识考索。

傅抱石将此篇“甚为厚重的晋人翰墨”逐段句读,通辞释义,又辨析了不合的人物、场景和故实情节,确定为同一人物可以反复呈现在同一画面的构图特性是“中国古代历史故实画的成长中难免的过程”。

傅抱石以朴学措施订正文辞,以情节的流动裁定画面格局并依文绘图,证实顾恺之《画云台山记》不仅可解,而且可画。他解释说——

“现在据我钻研的结果推想制成《画云台山记》的设计图,把全记分为四十三点,每点各予以缜密的阐述。所指的物事(或位置),用虚线表示它,其泛指的话,则加直线围起。这样,不只可以证实这《画云台山记》不是空洞敷陈之作,还证清楚明了这记中的经营设想是若何的细致活跃。是以我又按照我的设计,再施以衬着,画成了一幅山水画。”

傅抱石觉得顾文中的43个要素逐一落实于图上,这一以玄门祖师张道陵在云台山测试学生修炼为主题的故实画,在人物、情节和排场上皆有安置,绝非空话。只管在原记中并未呈现山水、人物比例的翔实纪录,但傅氏所作三帧皆采纳“小人物、大年夜山水”构图,张道陵与学生们的体量都很微小,可见他通过细考翰墨并紧依期间画风,从学理上大年夜致确定了早期故实画的构图规律。别的,1941年所作之图上的天师学生王长和赵昇,傅氏分以淡墨和花青绘其衣色以示二人之别,同时标记出两人在图卷中不合段落间的呈现,回覆再起了“古代历史故实画”的这一带有普遍性的构图特性。

此外,傅抱石还善于将《佩文斋字画谱》等画学著录上有人物形象、神志、场景、氛围等详尽翰墨纪录的古画再度构制成图,他以朴学方家对待文献的审严立场,把这些纪录逐字逐词地赋形于画面中。关于这一点,比较《佩文斋字画谱》所载李公麟《东山图》的翰墨描述和傅画《山阴道上》四位名流的行走姿态、面目神采以及彼此呼应的排场,无不默契。又如《佩文斋字画谱》所记《觅句图》的“缺唇瓦瓶”和《擘阮图》中女子的“微启口”等等细节描绘也无不在傅画中精妙地体现了出来。这些例子都注解了傅画的文、图对应之默契,证明了精审文献、考据辨章的朴学措施对其故实画天生的珍贵滋养。

古画履历

傅抱石谙熟传统画论与古画的经典图像,他曾采撷历代绘画的相关叙述编成《中国绘画理论》一书,此中有言:“画不师古,如夜行无烛。”

傅抱石从前从石188金宝搏亚洲体育娱乐真人网涛、龚贤、八大年夜、梅清、石溪等明清之际画家入手,在经久的美术史研习中又广汲各时期古代画家之创作英华。留日时代,他不雅看了多少中国古代绘画作品什物和图册,极大年夜地富厚了视觉养分,此中包括了诸多历代能擅人物故实画的大年夜师。

笔者觉得,傅抱石的人物故实画创作,向顾恺之、李公麟、刘松年、陈洪绶、石涛、任伯年等几家进修较多,不仅是文字技法的蹈袭与思量,还有故实画画题的借鉴、图像构成的参酌和文化精神的传承。

顾恺之是傅抱石的钻研重镇之一。赴日前,他撰写的《中国绘画变迁史纲》中仅仅根据《历代名画记》等前代文献对之粗述。留学后,环境发生变更,他师从金原氏治东方画论,而顾恺之188金宝搏亚洲体育娱乐真人网恰是这一系统钻研之肇始,是以出力甚巨。

尤其紧张的是,傅抱石冲破了起初主要凭依翰墨性文献进行研讨的局限,在更为优渥的读画前提下和对风格学、图像学等措施的日渐认识中,自我强化了对作品和图像的注重。他曾在文章中多次提到顾氏的《女史箴图》,虽尚无时机亲见藏于伦敦的古摹滥觞基本物,但对该图的画册影本一定进行过反复的研摹。

傅抱石觉得,《女史箴图》“不特张华的原作意义发挥无余,只就每一段或每一小我物的构图或神色一加钻研,那一种‘静穆’而又‘空灵’的美,真是莹然缣素之上的”(《中国绘画“山水”“适意”“水墨”之史的考察》)。循着对线的钻研而深入到文图关系、构图特征和人物神色处置惩罚等更繁杂层面,着末导出“静穆”和“空灵”的风格特质概括,这也成为傅氏故实画人物形象塑造的紧张美学倾向。

1943年,傅抱石首次画《湘夫人》一图,其形象滥觞即为《女史箴图》中的班婕妤。笔者觉得,两者不仅是外在形象的相似,更有这种美学倾向的清晰显影。班婕妤兼备仙颜与贤德,但暮景暮年凄怨,傅氏思量将此感绪特性融入“静穆”与“空灵”之间,哀而不伤,缠绵悱恻。

李公麟是顾恺之的承袭者,傅抱石对李公麟的进修,主要容身于古典画题的延续上。《佩文斋字画谱》中保留了很多李公麟创作的画题,如《醉僧图》《东山图》等,它们或来自李氏之前更古老的绘画传统,或起头于他本人的独创,这些也成为傅氏笔下极具代表性的故实画题。他的《渊明沽酒图》中的陶渊明形象,亦从李公麟《归去来辞图》而出。

陈老莲是晚明人物故实画的巨匠,沿承顾恺之、李公麟传脉,傅抱石对之也进修颇多,曾仿写其《归去来图》一帧。对付李、陈两家,1954年,他在给郭沫若信中谈《九歌图》创作时有所说起——

“考《九歌》之见于图像,如众所周知始自李龙眠,迨后元之张渥,明之陈老莲、萧尺木,清之门应兆等乃有遗迹传于今代。其传布未广或湮而不彰者,宋今后又不知多少人。以管见言之,李龙眠所作(无论甲、乙本)最富于创造性。此外唯老莲以其孤峭的构图,脱尽昔人窠臼。舍此则什九皆二家之相沿而已。”

这段论述虽是讨论《九歌图》的话题,但字里行间已对李、陈两家的图像特质做出了带有普遍性的概括。傅抱石的人物故实画在人物形象、构图结构等方面对两家的进修也不限于《九歌图》,尚有包括陶渊明题材在内的其他作品。

傅抱石除钻研石涛的画论和题画诗外,也曾在必然时期临摹过他的画作,傅氏自言:“临摹此中的一部分。分外是人物、松树、石头,都零丁临过,无意中受其影响,至今在我的作品中仍旧可以见出。”(李松《“着末摘的果子总更成熟些”——造访傅抱石笔录》)

不少钻研者觉得,在绘画上,傅抱石仅仅进修石涛的山水,似不周全。石涛亦有不少包孕人物和情节的故实画传世,如傅抱石所作描画石涛平生行迹的“石涛史画”中的《望匡庐》所本的《庐山不雅瀑图》、体现陶渊明隐逸生活的《陶渊明诗意图册》、图绘明清易代时隐姓埋名的逸士石户农、铁脚道人、雪庵和尚等的《山水人物图》以及《西园雅集图》等,傅抱石对这些存世的石涛人物故实画的不雅看和临摹也值得留意。

历史是广阔而多面的,穿梭、起伏在历史风云中的某些人物也具有富厚的心灵和鲜活的气脉。傅抱石是20世纪鲜有的学养深闳、著述丰盛的学者型艺术家,探究他在传统学术中的所得所思,以及与其笔下故实画创作实践的活跃联系,既是美术史个案钻研措施的一种深化,也是在局部打开学科壁垒、招呼人文学科融通的一份考试测验。

(作者:张鹏,美术史博士,现为国都师范大年夜学美术学院副教授,硕士钻研生导师。)

滥觞:光嫡报

责任编辑:虞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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